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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六章憤而殺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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桂花醫生就是強!

蠪姪有兩種,一種搶小孩子,一種治療精神病。桂花醫生是後者,專業和工作十分對口。如果宮謹言沒有被白老師所殺,那麽她去幫人減肥,專業也非常對口,絕對是日進鬥金的金飯碗。

可惜她沒還沒來得及學會利用,就香消玉殞了。

大俠看到柴謙睡著了,就去醫生值班室,咨詢桂花醫生,問柴謙身上發生了什麽事。

桂花醫生正在寫病歷,聽到大俠問題,便放下鍵盤,說:“初步判斷,是他們的神經出了問題。簡單地來說,就是負責傳遞恐怖畏懼等情緒的信號通道被阻斷了,傳遞不出去,他們感受到不到任何畏懼的心理,於是那些平常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,現在就敢做了。房薇也是你的朋友吧?”

劉大俠說:“是的。”

桂花醫生說:“房薇平常站在高樓的時候就想往下跳,嘗試飛翔的感覺,有沖動,但是沒勇氣,因為心中有畏懼,害怕受傷,害怕摔死了,所以不敢跳。現在她無所畏懼,所以敢跳,而且強烈想跳。而柴謙,一直單身,平常一直想著和漂亮的異性相處,但是他沒有女朋友,只能在心裏想想,有的念頭會比較過分,比如和某某強行發生關系。平常因為羞恥心,因為害怕違法犯罪,心中有畏懼,而不敢付諸行動。現在他不害怕了,所以對女生做那些事情。”

大俠問:“他們倆為什麽突然出現這種變化?”

桂花醫生搖搖頭,說:“這個我就不知道了,可能是有人刺激了他們。”

大俠左顧右盼,見沒其他人在辦公室,於是小聲問道:“會不會是某個非人?”

桂花淡淡說:“你是不是懷疑我?”

大俠連忙否認,說:“不是不是……”

桂花微笑道:“懷疑我很正常。我把人搞出精神病,讓他們住院,再給他們治病,生財之道。”

大俠說:“不用這麽覆雜,你這麽強悍,直接催眠人讓他們把錢打給你,豈不是更簡單?我覺得你不會做這些事,但是別的非人會做。我得把這個非人找出來。”

桂花問:“找出來之後呢?你是獵人,要殺掉他?”

大俠想起慘死的宮謹言,說:“如果這個非人沒有殺人,我肯定不會殺他。如果他殺了人……”

桂花醫生問:“殺了人,你怎麽辦?殺掉他?”

大俠如實回答,說:“我不知道,我總覺得不該胡亂殺人。獵人不能胡亂殺非人,非人也不能隨便殺普通人。”

桂花收起微笑,說:“如果房薇和柴謙真的是被某個非人誘導,這個非人已經讓房薇跳了兩次樓,威脅到生命了。再跳第三次的話,房薇肯定要摔死,等於非人間接殺了房薇。我問你,你殺不殺這個非人?”

大俠咬咬牙,說:“他三番五次地堅持要殺人,是典型的蓄意殺人,而且犯罪態度極其強烈!我當然要殺他,不然他要殺更多人。”

桂花說:“你現在太弱,恐怕不是這個非人的對手。”

大俠拿著手指頭畫了一個大圓圈,把整座學校都圈了進來,說:“學校裏裏多的是獵人,我打不過,就去找別人,我又不傻!”

桂花莞爾。

大俠又問道:“你真的不認識別的蠪姪麽?”

桂花醫生雙手又搭在鍵盤上,說:“不認識。”

大俠見桂花醫生要開始工作了,便主動地告辭。

正好杜河走了進來,問桂花:“醫生,我女朋友不會再跳樓了吧?”

桂花說:“短期內是不會的,如果哪天又受了刺激,那就不好說了。我建議病人在醫院多觀察幾天。”

杜河垂頭喪氣,說:“我們實在沒錢了啊。這幾天住院費還是我去借的錢。我爸媽死活不肯借錢我,說她只是女朋友,不是老婆。唉,我們還是辦出院吧,我請朋友們多多盯著她,免得她再出事。”

桂花說:“這樣也行,你們一定要多多盯著。”

大俠便主動幫忙:“你們要出院啊?我送你回去。”

杜河說:“謝謝了。”

兩個人一起回到病房。

房薇已經醒了,恢覆速度特別快,但是臉色還不是太好。

走進病房後,杜河的臉上瞬間陽光萬裏,高興地說:“醫生說你沒事了,咱們這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
大俠暗嘆,杜河為了讓房薇寬心,也真是操心啊,而且還考驗演技。

三人都沒什麽行李,於是擠公交車回校。

在公交車上,大俠忍不住問房薇:“你現在飛翔的沖動還強不?”

房薇輕輕笑道:“不強了。辛苦你們倆了。”

大俠指著杜河,說:“我不辛苦,你男人才辛苦。”

杜河笑道:“我的確有點辛苦,但是我不怕辛苦,我只怕沒錢。我們倆得少上課,多把時間擠出來去柯老板那做兼職。”

房薇點點頭,說:“的確該這樣。這幾天花了多少錢?”

杜河說:“小意思。”

房薇問:“多少錢?我還你。該算賬的時候還是得算賬。”

杜河佯怒道:“你這話在打我臉呢。這次住院我請客。下次我住院的話你請客。”

大俠小聲嘀咕:“請客住院……聽起來怪怪的。”

房薇問:“住院的錢你是哪來的?”

杜河望向窗外,說:“找朋友借的。”

房薇追著問:“哪個朋友?我不記得你有有錢人的朋友啊。”

杜河笑容勉強,說:“這個你就不用管啦。反正你沒事就好了,回去好好上課。等我畢業了工作了有錢了,就給你買個私人飛機,讓你在天上飛。”

房薇說:“買得起私人飛機,你也修不起飛機場啊。”

杜河說:“不用修,你這不是有個現成的麽?”

房薇怒道:“作死!”

兩人打成一團。

大俠滿臉笑意地看著他們,但是在歡聲笑語中感受到杜河重重的無奈。杜河借的錢肯定不好還。

……

幾天後,柴謙也出院了。

好在沈婕詩和急診科的護士沒有告他猥褻罪,不然他還得吃幾天牢飯。

寢室裏,大俠問柴謙:“你現在還壓得住沖動不?壓不住我就揍你啊!”

柴謙低著頭,說:“壓得住啊。唉,這事兒不出去到處說啊,真是丟人。”

大俠摩拳擦掌,說:“你千萬得壓住,免得那天要非禮我。到時候我一槍戳死你。”

柴謙望著大俠,說:“我隱隱記得你變出了一桿白色的槍戳我的腦袋,你怎麽變出來的?再變一回唄?”

大俠聳聳肩,說:“在生死危機關頭才能變出來呢。”

他從床底下摸出那把撿到的怪弓,覺得用日光凝結出來的箭比月光凝結出來的槍威力要大。但是這把弓太大,不方便攜帶,不然拿著這把弓去狩獵,躲在暗處偷襲非人,一偷一個準!

柴謙問:“你這是什麽玩意兒?”

大俠說:“專門射SB的弓,下次用來射你。”

柴謙怒道:“射你!”

兩人正在鬥嘴,方大人跑進寢室,慌慌張張地說:“不好了不好了!”

大俠問:“什麽不好了?薛晴把你踹了麽?”

方大人說:“才不是。杜河和人打起來了,好像學校外面的人。打得可厲害了,杜河從食堂裏搶了一把刀,要砍那個校外人士。”

大俠驚道:“我草,怪事年年有,今天特別多,快去看看。”

三個人急急忙忙下樓。

他們宿舍樓最高樓只有七樓,沒有電梯,只能徒步走下去。

在下樓梯的時候,大俠問道:“你知道他們為什麽打架不?”

方大人喘著氣,說:“知道一點,是薛晴告訴我的。她說杜河找校園貸借錢,結果被套路了,利息越滾越高,借了八千,現在要還五萬。放貸的人天天來找宋河的麻煩,宋河真是受罪。他的女朋友非常心疼他,幫他還錢,也去借校園貸,還是借的裸貸。那個放貸的人來找女朋友,讓她出去提供那種服務……”

大俠罵道:“我草!她明明知道危害,還要去借啊?”

他想起來一件事:去年的時候,他為了調查吳迪雅的信息,去女廁所找校園貸的聯系方式。當時他請房薇去廁所幫忙拍照,杜河一口回絕,說擔心房薇偷偷把聯系方式保存下來以後去借錢。時間過去還沒半年,房薇還是走上了不歸路。

想來想去還是跳樓惹的禍。如果沒跳樓,房薇就不會住院,不住院就不會花那麽多錢。不花錢,就不會去借錢……

現在杜河肯定恨那個放貸的人,所以拿刀砍他。

等方大人交代完一切,三個人已經下了樓。大俠看到食堂門口幾個人正在打鬥,其中一個人手裏拿著菜刀,刀光閃閃,正是杜河。另外幾個人在一旁躲閃,免得被砍到,但是不跑遠,總想著偷襲他。他們如果直接跑了,杜河肯定一個都砍不到,但是就真麽灰溜溜地跑了,就太沒面子了。社會人以後還怎麽在社會上混?

大俠定睛一看,發現一個老熟人,竟然是華晨的哥哥。他不知道怎麽稱呼,只是喊他華總。

華總是校園貸的老手了,真是冤家路窄。

大俠以為華總那次被吳迪雅收拾以後就收手了,沒想到還是在從事這個勾當,忍不住怒火中燒,指著華總罵道:“騙子,說話不算話!”

華總正在專心致志地躲避杜河的攻擊,還見縫插針地用皮帶抽杜河,沒有搭理大俠。

另外一個黃毛青年倒是回過頭,問:“你叫我幹什麽?”

大俠一楞,根本不認識這個黃毛青年啊,但是聽到他的聲音又覺得耳熟。片刻後,他想起來了,原來黃毛青年是“愛情的騙子我問你”。大俠當初聯系到的第一個放貸人就是“騙子”。騙子說他是大學業務部的,華總是高中業務部的。現在看來華總轉了部門,也在做大學部的業務。

黃毛青年回頭看大俠的這一剎那,悲劇發生了。

杜河把菜刀扔了出去,砍到了黃毛青年的脖子。

黃毛青年下意識地拔掉菜刀,頸動脈上的血頓時飆得兩米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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